猴痘病毒是什么鬼?

5月7日,英国率先报告发现猴痘病毒,此后半个月,西班牙、葡萄牙、美国、以色列等十五个国家陆续发现了猴痘病毒感染案例,总数已达上百例。

疫情这几年,大家都被新冠搞怕了,盼望着能结束,无奈新冠未了,猴痘又至。

大家不由得纷纷担心,这会不会又是一次大流行?

一、猴痘与新冠1958年,哥本哈根一个实验室在用一批猴子做实验时,猴子身上出现了天花一样的症状,满身爆“痘”,研究者随后从猴子体内分离出一种新病毒,由于症状和天花类似,又是在猴子身上发现的,便命名为猴痘病毒。
猴痘病毒被发现后显得异常低调,直到1970年才感染了第一个人,是一个刚果的9岁儿童,此后,比较大的猴痘病毒爆发事件分别有两次: 第一次是2003年的美国德克萨斯州,有人从西非进口了一批啮齿类动物,这些动物被售出后咬伤了人,导致猴痘病毒陆续感染了47人。 这次事件给了人们一个新认识,猴痘病毒的宿主不仅仅是猴,也包括啮齿类动物,甚至是其他动物。 第二次是在尼日利亚,2017年9月到2018年9月。 爆发的原因是几个尼日利亚土著抓了只猴子吃,不巧这只猴子身上带有猴痘病毒,几天后,他们开始出现发烧、大面积爆“痘”和淋巴结肿大等症状,并前后传染244人,导致6人死亡。 

而这次爆发,算是第三次,全球病例暂时在一百上下。 猴痘从被发现到今天,合计也没感染几个人,可见这个病毒的传播速度实在菜得抠脚。 和新冠的擦肩而过也会感染不同,猴痘病毒的传播途径比较受限,主要是靠密切接触传播和飞沫传播,以密切接触传播为主。
第一次爆发是啮齿类动物咬伤了人导致传播,第二次爆发是有人吃了带病毒的猴子肉,都属于和病毒或者病毒携带者密切接触而感染,而第三次爆发中,也有部分患者是密接接触导致感染的。 比如,根据国外媒体的报道,英国不少患者都是gay(不愧是腐国),互相那个的时候不做防护措施,患者病发时,“痘”首先在生殖器官附近出现。 猴痘病毒的R0值在0.6-1左右,而初代新冠为2.5,进化后德尔塔为5,奥密克戎高达7-9. R0值是衡量病毒传染性的指标,R0值越低,传播能力越弱,猴痘传播渠道受限,又容易被掐断,R0值自然就低。 传播速度远不如新冠,猴痘在变异速度上也远不如新冠。

 新冠出现不到三年,就有了超过4000种变异毒株,虽然绝大部分变异毒株没什么显著危害,也就不像德尔塔和奥密克戎那样广为人知,但它们是存在的。 这也是新冠作为一种RNA病毒的可怕之处,可以短时间内出现大量变异,从概率的角度说,总有那么一两种变异毒株存在重大危害。 而猴痘属于DNA病毒,基因稳定得很,几十年来只有两种变异毒株:西非株和刚果盆地株。 西非株死亡率1%上下,毒性较弱,传播能力稍强; 刚果盆地株传播能力稍弱,但死亡率高达10%。 此次爆发的疫情,就属于毒性较弱的西非株。 新冠由于变异快,就算你打了基础版新冠的疫苗,只要病毒变异一次,疫苗的作用就减少一分,变异一次,防护能力就下降一点,于是只能不断打二针、三针,在今年年初,以色列甚至安排全员接种第四针了。  图片
这样一针又一针下去,谁都受不了。 而猴痘病毒很稳定,理论上一次接种,长期有效,虽然目前没有猴痘病毒疫苗,但由于猴痘和天花是近亲,所以天花疫苗对猴痘病毒也有防护作用,据说有85%(这个具体数据有待科学验证)。 此外,新冠就算治好了,抗体也保不了你多久,因为无数的事实已经证明,新冠会重复感染。 而猴痘就比较“友好”了,和天花一样,一次感染痊愈后,不再重复感染。 传染性弱、变异速度慢、不会重复感染,有了这三大“弱点”,看起来我们只需要戴口罩、做好防护措施,完全能防住。 

别说中国严格的防疫措施,就算不知防疫为何物的非洲,问题也不大,所以猴痘病毒过去几十年一直窝在非洲,无法实现“国际化”。 
二、事情的诡异 一款连“国际化”都实现不了的病毒,压根没什么可担心的,事实也的确这样,过去几十年都没什么人听说过猴痘病毒,直到这一次爆发。 这次爆发引起了猴痘病毒大流行的广泛担忧,原因首先是新冠这几年,大家被折腾怕了,成了惊弓之鸟。 其次,猴痘病毒的症状太可怕,全身爆“痘”,看着就吓人,图片在这里我就不放了,大家自行去百度,密集恐惧症患者建议慎入。 猴痘和天花一样,患病后就算痊愈,脸上也会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像麻子一样,大白话就是毁容了,用再多护肤品也没用。 所以只要染上猴痘病毒,后果只有两种,要么直接死亡,要么痊愈后脸上坑坑洼洼,社会性死亡。

 引起恐慌的第三个原因,是目前没有现成的猴痘或天花疫苗。 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天花疫苗在全世界大范围接种,到1979年,只剩下肯尼亚、吉布提、埃塞俄比亚、索马里等东非四国还没有宣布消灭天花。 一年后,经过世卫组织调查,确认这四国也消灭了天花,于是在1980年5月8日的第33届世界卫生大会上,世卫组织宣布天花已被完全消灭。 天花被消灭后,各国也先后停止了天花疫苗的生产,中国是1982年停用天花疫苗的,这也意味着1982年后出生的中国人是没接种过天花疫苗的。 如果猴痘疫情真的爆发,和新冠的对老人威胁大相反,老一辈人接种过天花疫苗反而没事,年轻人可就危险了,就是想搭建生产线,也得花不少时间。

 当然,引起恐慌的最关键原因,是这次猴痘疫情爆发与以往存在很大的不同。 回溯2003年德克萨斯州猴痘疫情和2017尼日利亚猴痘疫情,可以发现都和病区有着密切关联,要么是进口了病区的动物,要么是误吃了带病毒的动物。
而这次疫情,刚开始还很正常,英国5月7日发现的第一例患者有尼日利亚旅行史,但此后报告的病例越来越多,不同国家的病例很多并无直接关联,同时以前都是单点爆发,这次直接多点爆发,这也是最诡异的地方,难道病毒传播能力增强了? 图片 对此,有学者表示,此次基因测序显示猴痘病毒发生了94个核苷酸和51个氨基酸变化,引起了猴痘病毒变异的担忧,但这个消息还不太能确定,谨慎看待。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次传播的确比前两次范围更大,速度更快,于是网上有不少人猜测,是美国对病毒动了手脚,使其产生了变异,增强了猴痘病毒的传播能力。 我总结了一下,网民们怀疑美国的怀疑总体如下: 1.2018年7月,美国FDA批准第一种治疗天花的药物TPOXX,这是一种包膜蛋白的抑制剂
2.2019年10月,美国陆军在批准了新型APSV天花疫苗的研制。
3.2021年6月,美国FDA再次批准Chimerix公司的天花药物,是一种核苷酸类似物/蛋白酶干扰剂。
4.2021年,美国FDA又批准了治疗变种天花和变种疟疾的新药并单独配发给美国驻亚太部队。
5.去年3月,美国举行了一次“猴痘演习”,演习假设在2022年5月,猴痘病毒全球爆发,导致全球近一半人口感染。
6. 2021年11月,费城城外的一家疫苗工厂内发现了几瓶标有“天花”的瓶子,美国联邦调查局和美国疾病防控中心连夜赶去调查,发现有5瓶上面被标记为“天花”,剩余10瓶则被标记为“牛痘”。 这六大疑点可归类为两个方面:未卜先知、管理混乱。 根据美国塔夫斯大学在2014年的一项研究,美国新药平均研发成本在1990年-2000年间为10.4亿美元,2000年-2010年则上涨到平均26亿美元。

 可以说,新药的研发成本是十分高昂的,没有足够的回报,没什么企业愿意干,天花早就没有了,所以也没什么企业去大规模研发天花疫苗,而上述疑点1.2.3.4中,美国企业一反常态地不断研发天花疫苗,全世界早就没人感染天花了,这显然不符合商业行为。 有人可能说,人家就是想做好事,不行吗? 抱歉,我真不信,美国药物贵是人尽皆知的,不然不至于每年那么多美国人跑到海外买药治病。

 民主党的左派大佬桑德斯,当年就经常带着病人到加拿大买药,病人跟着桑德斯到加拿大一看,同一个公司生产的一款药物,在美国贵上好几倍,这事给桑德斯树立了“关怀民众”的招牌,由此获得政治资本。 高盛在2018年发布了一份针对医药行业的报告,报告公然说“治愈病人的商业模式不具备可持续性”。 治好你了,我还怎么割韭菜?你死了不行,你痊愈了也不行,最好终身服药,所以美国企业的药物越来越多以“终身服药”为开发初衷,我将这种无耻的商业模式称之为“药物奴隶制”。 而“药物奴隶制”在美国医药界早已是心照不宣,只是别人起码还装一下,高盛懒得装,直接说出来。

 如果美国医药界真有一分钱行善的心思,降低现有药物价格即可,何必多此一举研发新药,除非他们提前知道要出事。 而疑点5中,去年3月美国举行的“猴痘爆发演习”,设定2022年5月猴痘爆发,结果英国就在今年5月7日报告了首例,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疑点1.2.3.4和5都可以归类为“未卜先知”。 如果说,“未卜先知”多少有点阴谋论成分的话,那么管理混乱绝对没得跑。 1980年世卫组织宣布消灭天花病毒后,只授权两个实验室保存天花病毒用于科研,一个是位于莫斯科的俄罗斯国家病毒学和生物技术研究中心,另一个是美国CDC下属的亚特兰大实验室。 换言之,其他机构无权保存天花病毒样本,可是在疑点6中,费城的疫苗工厂却发现了装有天花病毒的瓶子,还有5瓶之多,他们是怎么弄到天花病毒的? 显然,美国官方对天花病毒样本的管理形同虚设。 
三、美国的嫌疑 1932年,阿拉巴马州梅肯县,美国借着“免费检查身体”、“免费治疗”为名,骗取了399名黑人居民给梅毒实验。 这些黑人起先还以为政府是给自己送医疗福利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偷偷注射了梅毒病原体。 直到二战开始,美国政府号召大家参军报国,这399个实验者中有不少人响应号召,报名参军,结果参军体检时,个个都发现有梅毒,事情这才曝光,这就是臭名昭著的“塔斯基吉梅毒实验事件”。 不止是黑人,其他人种美国政府也不放过。

 1950年9月的一天,无数气球突然从停泊在旧金山港口内的美军军舰中升起,然后,气球一个接一个发生了爆炸。 很快,街上不断有人出现咳嗽、发热、咳血等症状,直到几十年后,事件内幕才被公开,原来是美军拿沙雷氏菌对旧金山居民进行了一次“生物战实验”。 实验不分白人黑人黄人,可谓“雨露均沾”。

 鉴于美国前科累累,你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有一半美国人不敢打疫苗了。 对自己人都下得了狠手,更别说外国人,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除了前科,美国还有的是“能力”。 当今的科研,早就不是“一个人租个地下室,买几台设备,废寝忘食地工作”就能出成果的了。 当代的科研需要天量的资源支持,设备动不动几个亿,实验室需要无菌无尘,还有大量耗材也不是一笔小钱,真要改造甚至创造病毒,要么是有国家支持,要么是有大企业支持。 

在生物领域,拥有最多大企业的无疑是美国。  这是2021年全球前二十大药物企业,前5中,美国占了3个,分别是强生、辉瑞和艾伯维,剩下15个里,第7、12、14、15、19、20都是美国企业,加起来有9家了。 这份榜单里没有默沙东,其实默沙东和第6的默克是一家,他们的关系有点复杂,默克起源于德国,1891年美国成立了分公司。

 一战后,分公司被美国没收,和总公司的联系就断了,后来美国分公司继续使用“默克”这个招牌。 到了二战后的1953年,德国默克和美国的沙东药厂合并,成立了默沙东,默沙东对美国默克继续使用“默克”非常不满,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双方达成协议,“默克”只能在美国和加拿大使用,在其他地方都要用默沙东,所以他们两实际上是一家,算半个美国企业。 

从榜单可以看出,美国的生物医药技术明显超过其他国家,不仅仅是质量,连数量都处于压倒性优势。 用于研究高危险性病毒的P4实验室,全球合计不到60个,美国自己就有15个,占比超过四分之一,中国2018年才有第一个P4实验室,还是法国协助才建成的,对高危险性病毒的研究和美国比差得远。 无论是制药企业,还是P4实验室,都反映出一个事实,美国在生物领域优势大得吓人。 有意愿、有前科、有技术,综合在一起,就难怪出点什么生物事件,全世界第一个怀疑美国了。 但不管怎么说,嫌疑再大只是嫌疑,不是铁的证据,这一点还是希望读者理性看待。 我们当然不希望猴痘再次来个大流行(目前看概率较低),毕竟大家都被新冠搞怕了,但如果真的有人对病毒动了手脚,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全力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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