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 | 梅里·时光–玩转云南

多年前,老师在自习课上给我们讲梅里的那个冬天,窗外的雪山也清晰如画。
但画中雪山下的村庄有砖红色的艳丽屋顶,屋顶像整齐的波浪一样延展铺陈,瓦片下的世界,有一种安详宁静的气息。

“整个画面中屋顶上只有两个工匠在修整瓦片,可屋顶之下,却有着千百年来无数人安居于此的笃定和幸福。”因为这样娴淀的话语,梅里雨崩,就早已在心头种下了一颗肥美的硕草。
秋日·出入雨崩

进入十月,山中的植物已经悄然换了新装。

松杉是阳光下温柔的暖红色,深秋的余味溢满山林,山林之上,是白雪皑皑的梅里十三峰。

▲山林秋色
▲雪山垭口

梅里雪山,有多少次,我们总是隔着一定的距离瞻仰它。

▲ 飞来寺远眺

在西藏和云南的边界,从澜沧江底下两千多米一直升到六千多米,海拔高差四千多米,没有平整的马路,零星的村子散落在河谷间。

山腰森林茂密,山顶积着白雪,翻过海拔3800米的垭口,山路一转,云雾缭绕的雪山脚下一片生机盎然,红色屋顶的寺庙和房屋坐落山脚,梅里雨崩,如梦似画般近在眼前。

它由影像中的虚拟状态,由文字中的迷幻状态,静静的在我面前转化成一个实体,我与之保持距离,以我的方式走进她,拥有它,离开它。走出梅里,想起作家韦曦写:“未见山水之前的山水画、见过山水之后的山水画,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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